農曆十二月二十四日送神;
除夕前一天祭拜地基主、各路(在地、過路、角頭)土地公;
除夕當天清香爐、祭祀祖先、神明;
初一外出祭祖、往天后宮大廟繞一圈感謝媽祖去年的照顧,並祈求今年度平安;
初二回娘家;
初三親戚來訪拜年;
初四迎神;
初五收心準備上工。
以俗諺來說大略是:
「初一早,初二早,初三睡到飽,初四接神,初五隔開。」
這便是我今年年節的行程了。
當然在除夕前幾天的生活也很充實:
與好友打網球,下廚做咖哩飯給家人吃,
回去找高中導師,聊了一會老師約我們打網球,
感覺高中三年與老師說過的話都沒這個中午多,
並且老師也很熱血地陪我們三個年輕人打球打到超過晚餐時間才回家。
在夜市遇見許久不見的同學們,
高中畢業便不曾見面,
聽聞大家目前有的已工作,有的當完實習老師,
有的還在念書,也有今年再衝刺一次的考生。
氣氛格外親切,當年所有行跡皆顯得若輕若重。
因為年節時期忙碌,還有許多好友沒見到面,
便下次再會吧!
特別的亦有下台南與小晃一家人共同晚餐那夜,
又帶新年賀禮又帶妹妹的蛋糕又帶我自己準備的小小伴手禮,
禮重情意也重,
氣氛大致不錯,只是初次見面的拘謹與乏話仍無可避免,
交往了一年九個月算是又進展了一步。
這次回家與長輩相處的時間倒是不少,
除了爸媽以外,
有見到好友jackwei的媽媽,
高中導師,
高雄的叔叔嬸嬸與姑姑姑丈,
其中最長時間算是彰化田尾的外公了吧。
初二當天外公的農田還未整理完,
因為初三要播秧,於是初二一定要把浮在泥田上的乾稻子處理好,
否則插秧機若把秧苗播到乾稻子上,而不是插進泥土裡的話,
之後收成便會受影響了。
處理的方式很簡單,只是把乾稻子或用腳踩、或用犁耙壓,
總之欲把乾稻子踩壓入泥田裡,順便當肥料。
踩了一個下午的稻子,祖孫倆累得半死,
當了一下午的農田少年,
我真心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實在,汗流得很快樂。
雖然今年年節還是出了幾番小插曲,
但漸漸學習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胸懷,
好好地面對生活面對未來就是。
「哈囉,辛卯‧兔年!」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2011年1月7日 星期五
我感覺有一些轉變
但若真要說是什麼呢
只能以一種概略性的形容
像是感覺自己的抗壓性變低了
另外同時又感覺更加堅定
一直以來其實早該定型的生命型態
我卻感覺始終都在轉變
儘管我給予人的印象
對比起來始終仍有個方向
我感覺自己有一些轉變
想再確定一些
然而也許說出來才會更確定
往往是這樣的
甚至是在這濕溽的冷天裡
厚棉被顯得薄弱
必須過一段時間方能感受溫暖的包覆
這段時間
至少能夠溫柔地對待
對待被隔絕於己身之外的
無害的人們
以及有害的菸
總是皺眉於繚繞的顆粒空氣
反過來想
自己還不是時常哈一口
或眷戀這類慌亂的作息
都是為了過生活嘛
我感覺每一天出發的自己皆不相同
有一個是倦惰的依隨者
有一個是深沉的潛行者
有一個呢
只是努力返璞歸真的純粹的人
再聽蟲師mushishi主題曲-“The sore feet song”
想大膽地說
我想我永遠離不開音樂
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2011年1月5日 星期三
[日光] 20110104-20個月
跨了一個年,除了把臺灣的年紀推上三位數以外,默默地,戀人如我們也在
一起二十個月了。行跡蔓延如年歲,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亦踏遍臺灣許多角落,猶
記得剛在一起時曾經說過的「墾丁吹風踏浪海生館看小白鯨、苗栗老街天空之城
、宜蘭羅東夜市啃三星蔥」等等,如今竟餘墾丁未去,而探訪了更多美麗的地方。
若要描述在一起的日子紀實,我想2010年應是深刻的一年。這年我們在一起
滿一年,而後我畢業,妳出國三個月,返國以後,正式開始遠距離戀愛。以往騎
車十分鐘的距離變成了兩個小時,我們也依循科技演化,自手機通話邁入skype
視訊對談;從起初互相發送簡訊傳達無法相見之思念哀愁,進入在每每按入“視
訊通話”按鈕後,三兩天便玩一次「妳好我住在新竹,妳還是學生嗎?」「是啊
,我住在台中,可是我不跟大叔說話的byebye~」的初次視訊遊戲。像是漸入遠
距離的相處佳境,我們不再成天只說好想你喔我也是耶我也好想你,而是更確實
地分享生活。
時間一到,儘管只是掛在線上,各自唸書甚至相約同時看某部電影,都讓人
感覺有妳的陪伴。
然而親愛的,這期間我甚至也惹了妳不開心,傻氣地看待某些事使得妳對我
發了妳也很不喜歡發的脾氣。當天我在已預定參加的活動裡,情緒始終低迷,對
他人所說的話亦因為心中的歉疚拉扯,受影響而看起來言不由衷的樣子。那日回
到妳的住處,看妳既生氣又仍然選擇包容,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深怕妳不原諒我
了,接著無法遏止地內疚並企盼妳的原諒等等等等,這些妳也都知道了。
這二十個月,我大多時候若感到安定平靜,是由於妳的陪伴與寬容。感謝妳
總是聽我時來興起的感受(之前還怕我把妳拖老了),總包容我無來由的瘋狂,
一起找民宿,一起看演唱會,一起睡覺睡到天荒地老,套一句廣仲說過的「讓人
生平安的消耗」。
突然想到一個畫面,前天我兌換了新的全家積木,回家一打開發現是台中火
車站便興奮無比地開始組裝,直到快拼完時才彷彿醒過來說「欸妳會不會覺得我
一回來就陷進去拼自己的積木不理妳很過分啊?」妳只是邊看電視邊吃我們買回
來的小米麻糬說「不會啊我習慣了,反正我就愛吃你就愛玩嘛。」
「反正我就愛吃你就愛玩嘛。」
妳偶而會用一種童稚的語氣問「我們今晚可以去買麥當勞大薯買一送一嗎?」
或是「寶貝我好想吃咖哩飯我們去吃咖哩飯!」去玩的時候「小吃攤!我們可以
去看看嗎!?」
明明是妳的生日,我卻送了感覺我就很想玩的拼圖給妳,妳邊看電視邊拼還
是靠一間店面樂勝我的兩片窗戶;在跨年前夕突然心血來潮地更動行程說要熱血
騎車上台北,妳只是想了想便說「嗯,好啊。」
「反正我就愛吃你就愛玩嘛。」
騎車時一起大聲唱歌,不會唱就亂編歌詞的那些公路上的片段,現在回想起
來,冷風遠遠被陽光溫暖地掩蓋,笑語穿過車潮,筆直地前往遠方。
二十個月快樂欸,我親愛的小晃寶包。
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Girls-Substance
Girls-Substance
it doesn't have to be this way
i know something
to take the corners off
and help you rock and roll
right down the road
i know something
to take the corners off
and help you rock and roll
right down the road
and if you want to shape your brain
i know a substance
that gets rid of everything
and helps you rock and roll
out of control
who wants something real
we could have nothing
why not just give up
who wants to try
let go of the wheel
turn your ass over
come on take it
it's a simple ride
i never asked to feel this way
it's something that happened
you can just go with it, man
you can rock and roll
right down the road
if you take it day by day
don't try to fight it
you can do anything, yah
you can rock and roll
out of control
who wants something real
you could have nothing
why not just give up
who wants to try
let go of the wheel
turn your ass over
come on take it
it's a simple ride
who wants something real
we could have nothing
why not just give up
who wants to try
let go of the wheel
turn your ass over
come on take it
it's a simple ride
i take the key in my hand and it opens up the day
i take the key in my hand and it takes the pain away (hey hey)
i take the key in my hand and it opens up the day
i take the key in my hand and it takes the pain away (hey hey)
i take the key in my hand and it opens up the day
but if i had love i'd throw it all away
2010年11月30日 星期二
只要堅信
最近一直在想,
人在每一個階段似乎都需要一個人生中的導師,
即使是心靈上的那也很好。
如「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裡頭一般,
假若能夠安心而無畏地遵循老師的方向,
這會是莫大的幸運,與幸福。
然而我們往往沒辦法這麼順利地找到每個階段的人生方向,
也沒有所謂的蘇格拉底哲人會告訴你要享受當下、心要由己出發,
要懂得什麼該追逐,什麼是該放下的情感,
什麼現在可以做,做什麼倒是操之過急。
我們通常都只有自己。
我們通常只能自己去問自己信任的人,可能是父母可能是朋友,
可能是遠端未曾謀面的陌生人,可能是找書來看,看經驗法則。
我們通常沒有那麼達觀,那麼全面,
只能按圖索驥地慢慢推敲自己可能的方向。
若人生沒有適時的一些迷霧,我們的追尋必定會顯得索然無味。
我們通常會這麼告訴自己。這也是對的。
其實都對。
說得顛三倒四似是而非,
不過因為如此,我覺得,語焉至此,
「相信」的力量才顯得如此可貴,如此堅定吧。
我們可以相信自己,
可以相信任何一個我們“覺得”是導師的人事物。
重要的是我們如此堅信不移。
2010年11月29日 星期一
20101128 妹妹來
這兩天妹妹來新竹。
大概是星期三她系上第一次總評結束,成績不太理想,為此有些沮喪。我
猜想她可能是因為如此才想要換個環境,對於她目前的生活做某種程度的
「逃離」。
於是聽她說關於室內設計系的辛勞,先前的作業「被R」於是要重作;前
陣子少根筋結果被指導老師釘;寫工程字寫了八個小時自認很滿意的作品
結果只得了C+(但比起C+,她更自喜於期間的努力);每週一要討論想法
使得回家也不能好好放鬆;與室友相處之間的小小窒礙。
因為作業很多,於是她等於是換個環境做作業,我也把原先欲完成作業報
告的場所從實驗室遷返為住處,某種角度上,我們算是一起讀書、一起做
作業。
昨天下午部分作品告一段落,吃完晚餐便回住處一同看PPS ,看到一半覺
得倦極了決定中途關閉視窗轉而洗澡睡覺。
妹妹:「十一點了啊?那我先睡兩個小時再起來做好了!」
我:「喂喂喂,既然要這樣,不如直接睡明早再早點起來做吧。」
後來她被我說服,我們決定早上六點起床,因為她說「睡六小時已經很多
很多了欸」。都好,那我就捨命陪少女,享受早起時光。後來兩人賴床到
快七點總算起床,頂著清晨的微冷空氣,慢步買早點,回來看電影台播放
的美國詼諧短劇“How I met your mother” 。八點多決定開始工作,卻
看她搖搖欲墬,猛點頭親吻她的英文講義。
妹妹:「我好像很少這麼早起做作品耶...」
我:「不如妳再去睡半小時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於是她繼續睡,而我念書。過了半小時左右再喚醒她,這下倒振作一些,
泡杯熱茶給她喝了便開始動工。我倆頂著晨光,一左一右在客廳長桌併肩
一步一步完成自己於現階段該作的本份。
看著她,霎時我彷如又回到大一那個偏執的少年,總想知道自己能完成什
麼煎熬的時光。
而後我寫報告她作模型,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聽歌閒話,後來兩人沒吃午餐
地各自做事,等她告一段落天色已近傍晚,便拎著行李去吃鐵板燒。聊著
她的大學生活與我的那些大學生活,我想起上個星期小晃來新竹,我們在
交大工六旁的步道上邊走邊聊天,這週換妹妹來,仍舊是一樣的路線與熟
悉的話語。(更之前是萬萬,不曉得之後會有誰?)
儘管我並不特別覺得我的生活穩定,甚至常常侷促不安對自己灰心,但面
對熟悉的人,曾幾何時,我變得能夠侃侃而談了。關於自己的生活,關於
每個可能稍縱即逝的想法與希望,期待在其中給予他人力量。
到車站時離火車進站還有一些時間,我與妹妹便閒走於火車站前,於誠品
旁買了波哥,再回車站坐在電子面板前,與一張張等待的面孔相同。我知
道待會兒誤點的火車終究會到,妹妹進閘門那刻會突然喚起離愁,我會慢
慢騎車回住處,收拾彷彿遠走繞了一圈的情緒,或者會播通電話回家,或
者看場電影,總之慢慢沉澱,準備面對明天。
想望及此,就接到妹妹到達宿舍,報平安的來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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