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

20110504

Dear 小晃寶包

想當時我們在圓廳正廣聽929也許像星星,
並不相識的我們,甚至在2009年年初,
亦各自偕同朋友在二十號倉庫聽張懸唱Happy new year。

那時候張懸的城市專輯還沒發,
盧廣仲才剛在Ticc辦完個人第一場演唱會沒多久。

結果當距離從十分鐘車程變成兩個小時,
旅行的行跡跨越台灣北中南,
在山中騎車唱歌,在海邊奔跑耍蠢。

靠坐在勤美誠品對面的草地上享受爵士音樂節,
在盧廣仲小巨蛋演唱會站立尖叫,

不知不覺就兩年了。

當青春期的尾巴漸漸枯萎,
妳始終是我熱血的泉源。

繼續前進,繼續嘮叨要早睡,
還有無盡的花園等著我們奔走呢,
兩週年快樂!!(L)

2011年4月24日 星期日

20110424

 
 
 
面對許多沉重的枷鎖,
我太容易將它巨大化,
對於許多未知以至於無法掌控的他人他事他物,
因為心的不安定,
而太輕易顯得侷促。
 
心要安定,
學習見風浪而不哀愁,
並樂於隨之起落。
 
 
 

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2010

  
  
  那是個陰雨霏霏的早晨
  我作了個夢
  夢裡我整裝已久
  禁不住出征前的顫慄
  難免也常崩潰
  走在深不見底的迷霧長廊
  我的未來如緊縮的胃
  隨時按捺著作嘔的酸液

  在夢裡,我規律地
  一邊慌張一邊踩著步伐
  擁抱微小的花朵
  細看任何簡訊捎來的溫暖
  在夜裡,我是我的信仰
  最黑的夜已經度過

  夢裡還在上個城市曬被
  醒來已在多雨的臥榻
  時日流轉一如這風
  逼近了牆角然後反彈
  躍向更亮的天際

  也許有鴿子飛過
  天空從來不會改變什麼
  作了一個夢
  再進入另一個夢裡頭
 
 

2011年3月11日 星期五

語塞

 
  踮起腳尖,雙腳懸空
  每個人有各自的隧道能夠升空
  伴隨熱空氣流動
  我感覺有部分的靈魂
  飄向空曠荒原中的燭火
  又緩慢又秘密,殞落之際
  時間終於靜止在燭淚盛開
 
  盛開是花,也是斑駁的斑馬線
  在行人匆匆之間黯然掉漆
  沒有什麼能阻礙我持續飛行
  就算面對帳單、小丑以及屍體
 
  也沒有什麼能阻礙我持續飛行啊
  伴隨溽熱的鼻息往返
  長廊內聽見腳步沒有回聲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哈囉,辛卯‧兔年

農曆十二月二十四日送神;
除夕前一天祭拜地基主、各路(在地、過路、角頭)土地公;
除夕當天清香爐、祭祀祖先、神明;
初一外出祭祖、往天后宮大廟繞一圈感謝媽祖去年的照顧,並祈求今年度平安;
初二回娘家;
初三親戚來訪拜年;
初四迎神;
初五收心準備上工。

以俗諺來說大略是:
「初一早,初二早,初三睡到飽,初四接神,初五隔開。」

這便是我今年年節的行程了。




當然在除夕前幾天的生活也很充實:
與好友打網球,下廚做咖哩飯給家人吃,
回去找高中導師,聊了一會老師約我們打網球,
感覺高中三年與老師說過的話都沒這個中午多,
並且老師也很熱血地陪我們三個年輕人打球打到超過晚餐時間才回家。

在夜市遇見許久不見的同學們,
高中畢業便不曾見面,
聽聞大家目前有的已工作,有的當完實習老師,
有的還在念書,也有今年再衝刺一次的考生。

氣氛格外親切,當年所有行跡皆顯得若輕若重。
因為年節時期忙碌,還有許多好友沒見到面,
便下次再會吧!

特別的亦有下台南與小晃一家人共同晚餐那夜,
又帶新年賀禮又帶妹妹的蛋糕又帶我自己準備的小小伴手禮,
禮重情意也重,
氣氛大致不錯,只是初次見面的拘謹與乏話仍無可避免,
交往了一年九個月算是又進展了一步。



這次回家與長輩相處的時間倒是不少,
除了爸媽以外,
有見到好友jackwei的媽媽,
高中導師,
高雄的叔叔嬸嬸與姑姑姑丈,
其中最長時間算是彰化田尾的外公了吧。

初二當天外公的農田還未整理完,
因為初三要播秧,於是初二一定要把浮在泥田上的乾稻子處理好,
否則插秧機若把秧苗播到乾稻子上,而不是插進泥土裡的話,
之後收成便會受影響了。

處理的方式很簡單,只是把乾稻子或用腳踩、或用犁耙壓,
總之欲把乾稻子踩壓入泥田裡,順便當肥料。

踩了一個下午的稻子,祖孫倆累得半死,
當了一下午的農田少年,
我真心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實在,汗流得很快樂。

雖然今年年節還是出了幾番小插曲,
但漸漸學習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胸懷,
好好地面對生活面對未來就是。


「哈囉,辛卯‧兔年!」

2011年1月7日 星期五

我感覺有一些轉變

  

但若真要說是什麼呢
只能以一種概略性的形容
 
像是感覺自己的抗壓性變低了
另外同時又感覺更加堅定
 
一直以來其實早該定型的生命型態
我卻感覺始終都在轉變
儘管我給予人的印象
對比起來始終仍有個方向
 
我感覺自己有一些轉變
想再確定一些
然而也許說出來才會更確定
往往是這樣的
甚至是在這濕溽的冷天裡
厚棉被顯得薄弱
必須過一段時間方能感受溫暖的包覆
這段時間
至少能夠溫柔地對待
對待被隔絕於己身之外的
無害的人們
以及有害的菸
 
總是皺眉於繚繞的顆粒空氣
反過來想
自己還不是時常哈一口
或眷戀這類慌亂的作息
 
都是為了過生活嘛
 
我感覺每一天出發的自己皆不相同
有一個是倦惰的依隨者
有一個是深沉的潛行者
有一個呢
只是努力返璞歸真的純粹的人
 
再聽蟲師mushishi主題曲-“The sore feet song”
想大膽地說
我想我永遠離不開音樂